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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独自跳舞的人 格外惬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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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,猫粟米 授权使用


鬼月 @ 2010-01-26 16:48

昨天临睡前看完了一本书——《我的他,我的她》,作者是吴苏媚。写得很好。读完之后,我又想了好久,中间还掉了几滴眼泪,在傅善祥身上,我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不知道某一天是不是也会走上她那样的路。

今天上午开了一个会,中午派出所请吃饭。

我又喝了酒,这样下去,我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烂酒鬼,整天离不开酒,整天烂醉如泥。据说,喝酒的最高境界就是微醺,我只能说,我不是来追求境界的,我就是想把自己灌醉。喝醉的感觉好啊,轻飘飘的,似乎甩开了一切有意义没意义的,变成了白纸一张。喝失忆了更好,不论怎么胡作非为,醒来以后都可以推得一干二净,啊?不是我干的。

你说,世界上有没有一个地方,时间可以逆流,记忆可以删改,人睡了一觉再醒来就可以开始全新的一天,而不是日复一日的重复。你说,你说。明天我生日,我又长了一岁。可是我不觉得自己长大了,还是那个幼稚任性对待任何事都一腔热血狗血淋头的人,或许以后也不会改变吧,不论别人怎么对待我,我不管你们高不高兴、欢不欢喜,我都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,直到我不想活了。

想写一篇很长很长的网志,可是突然间发现自己词穷了。心里的很多想法表达不出来了,就像美丽风景中的一个哑巴,纵然看到满天花雨世外桃源,也描述不出眼里看到的一分。所以很急,很急,却找不到出口。


 
鬼月 @ 2010-01-25 10:00

周六那天,去银帆参加高峰娃的白天宴,去的童鞋不少,二十几个吧,十几个初中的,大家中午吃了一顿觉得意犹未尽,下午又跑去K歌,我很high。酒喝得刚刚好,再喝就犯彪。唱歌也放得开,又蹦又跳,出来玩嘛,还扭扭捏捏的,有什么意思。大伙很给面子,很开心。一直到晚上才散。我见到了初中毕业后就没见过的由丽丽,很是激动,晚上和她逛了一会街又一起吃饭。

就前一天,单位组织搞活动,从打牌到歹饭、洗澡、唱歌整了个全套。

周日就没再出门,窝在家里看蠢得要命的电视剧。



 
鬼月 @ 2010-01-21 10:57

经过一个礼拜的艰苦奋斗,我终于把拖了三个月的报纸全部排完。

我简直是通宵达旦,废寝忘食啊,可是我凭借着顽强的意志,愣是用咖啡、橙子顶过来了。

都是血泪啊,散了,啥也不说了。

这三期报纸排完了以后,我才有种迈入2010年的感觉。

我发誓,我以后再也不墨迹了。



 
鬼月 @ 2010-01-09 21:27

昨天区新闻中心组织全区信息员去瓦房店李冠培训去。

下午上完课,一顿吃喝。晚上泡温泉去,回来在游泳池里玩。虽不会游泳,但仰卧能浮起来,我从游泳池这头漂到那头再漂回来,内心十分沾沾自喜,咱也算是有水性的银啊。

今天早上,瓦房店下了大雪,我的雪地靴正好派上用场,雪干燥得很,握不成雪球,也没法堆雪人。上午上了课,中午吃饭,下午拍拍屁股走人,还带走一只大骨鸡。



 
鬼月 @ 2010-01-07 10:42

昨晚K歌去了,我继续魔音穿脑。

去的银有谁呢?波仔、高宇、大旭、左儿、小奕仔。我老纳闷了,左儿自从高中毕业就没见过,这人怎么越活越年轻呢。大旭捧着麦克风唱一首老歌《心雨》,唱得一脸淫荡,说唱这首歌的银一个是GAY一个是二奶,以后要逢唱必点。

我受不了陈奕迅的每首歌,听着听着就内牛满面。因为勾起了我的很多回忆,都是关于男人的,怎么就这么点追求了呢,先鄙视一下自己。不过,我年纪也不小了,有点回忆是很正常的,要是一面白纸,我会更鄙视自己。

你说,陈奕迅怎么就那么神呢,样儿长得不济,歌唱得就是牛逼。林夕的词写得也忒刻骨了,我情不自禁地骨头哆嗦。



 
鬼月 @ 2010-01-04 16:16

2010年第一天上班,一出门看到厚厚的积雪,一瞬间兴奋起来,记忆中有十年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,起码有十公分厚,让我想起小时候某个冬天清晨,外面的世界银白一片绵延不绝,壮美无比,推门却推不开,雪把门封住了,屋檐下结着尖尖的长短不一的冰凌,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剔透。

雪很深,淹没了膝盖,但那时候只有五六岁吧,人小腿短,没到膝盖的深度实际上应该也没那么深。我需要很费力才能拔出脚,在没人踏过的雪地里留下第一串脚印,得意洋洋。我记事很晚,那个雪天记得很牢,因为雪太纯净了,令人快乐到忘记自己。

没有等公交车,单位不远,索性走过去吧,深一脚浅一脚让我感觉良好,有点被自己感动了,嘿,多敬业。我问自己:这是什么精神啊。我回答自己:这就是雄赳赳前刚跨过鸭绿江的精神啊。

到了单位以后,镜子里照出我脸上的高原红,冻得,鼻子下有两筒,经同事提醒我才发现,糗啊。

然后我接到高宇童鞋的电话,他休年假,从美国呆几天,今天过来看我。从楼上看到他拎着星巴克的纸口袋走过来,走路姿势还是记忆中那么熟悉,没有一丝生分,突然间很开心。高宇童鞋比以前胖了,脸圆圆的,象年画里的抱着鲤鱼的大胖娃娃。很平静的对话,相谈甚欢。

朋友像浮云一样,相聚的时间短暂,分开却可能很长,下次见面可能是多年以后,也觉得见一次少一次,慢慢学会珍惜。有这种心态该是老了吧,呵呵。现在这个空间没几个人来看了,安静,又变回了个人空间,自言自语,很自由。

3号接到小白童鞋的电话,听她说现在的生活,聊了很久,好像回到大学在同一个寝室常常一起聊天的时刻。

这些事都要记下来,我知道,日后我会感谢自己今天留下如此平淡而温暖的回忆。



 
鬼月 @ 2009-12-29 09:46

上周日,老关结婚,一帮初高中同学参加了,好多熟脸,冬冬、班长、海猫、高峰等等都去了。

中午喝了一点啤的,下午回开发区以后,又聚在一起喝了一通,我大吃特吃大喝特喝大醉特醉。

但令我感动的是,我在回家之前还能够保持着人模狗样的。据我葛葛说,我给他打了个电话,说,我在走廊,出来接我。他出来以后发现我躺在走廊的沙发上,失去意识。把我抱回家之后,也是直接扑倒在床上,人事不省。然后起来大吐特吐,吐了三次。中间有一次脑袋“咣当”撞卫生间门上,但自己不记得了,以后有可能变成弱智。

周一还吐了一次,胃难受,这么喝真有可能喝死。


 
鬼月 @ 2009-12-16 15:52

“我们不可能再走近了”,时隔这么久,听到你亲口说出这句话,如同海水淹没头顶一般,还是感到

近乎窒息的痛苦。但不至于超过我的承受底线,我比想象中坚强。

可是奇怪的是,我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谢谢你这么坦白地告诉我,这句结束语我等了好久,今天可以为我和你之间画上一个句号。

我不想祝福你,因为你不再关心。

我们的生活从此没有了对方的影子,完全不再因对方喜悲。

也许,你会成为我这辈子最爱的人,在我内心最深处隐秘地存在着。

也许,我会很快忘了你,你知道我很没心没肺的,但是不能担保在某些特殊时刻不会想起你。

也许,再过一段时间,当我再想起你时,我会诧异地想:原来我也曾为你这么痴狂过。


 
鬼月 @ 2009-12-16 13:52

昨晚梦见初恋男友死了,我哭得很凄惨。醒来之后,心里还是很不好受,好像他真的死了一样。今天上午QQ上他在线,我隐身,他突然跟我说话。我吓一跳,因为有多久没有联系了我都忘记了。要是没做这个梦,他今天肯定不会出现。阿弥陀佛。


 
鬼月 @ 2009-12-09 13:32

金庸先生永远想象不到他的作品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多么大的影响。

社会上好多男人,年龄跨度极大,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,不约而同地做了同一件事——为了表达对一灯大师的纪念、以及对自己生不逢时未能领教“一指禅”这种绝世武功的落寞,他们虽然讲卫生爱干净,但小指的指甲从来不剪,让它在手指上异军突起,源远流长。

然而这一社会现象却引发了社会上不明真相群众的大走访、大谈心,对这种自发的超自然现象展开了深入而持久的讨论。

有人猜测他们是为了生活方便,挖鼻孔、抠耳屎,没汤匙的时候舀汤喝;有人猜测是为了偷袭,在械斗时突然挠对方的脸,把敌人搞的措手不及防不胜防。有人猜测说,他们都是理发的,小手绾青丝;有人说他们都是日本派来的“新细菌部队”,指甲上藏着数以亿计的致命病毒,不见这几年又是非典,又是猪流感;有人说,他们都是迷信的房产商,受高人指点,手指甲不剪房价就不降;有人说,指甲其实是汽车制造商为有车族配备的终极紧急刹车,提高安全系数;一时间舆论沸腾,众说纷纭。

最后,还是government出面摆平了这场没有答案的争论,做下了官方鉴定:他们留的不是指甲,是寂寞。

尽管如此,疑问还继续盘旋在众人心中,“或”成为悬而未决的千古之谜。最近学会一个词——或。举例说明,“有专家预测:x国房地产或在三年后崩盘”,“甲流或将研发新疫苗”,意思是“有可能”,所以今天拿来造个句。